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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7-01-03 来源: 作者:

邂逅人间四月天——林徽因小议

仿佛一场宿命的邂逅,流转在光阴交叠草长莺飞的人间四月天。

人间四月芳菲尽。

雾雨岚岚的尽头,一柄久违的油纸伞渐步流离在现实与梦宇的边缘。行着一位如诗如迷的女子。在没有浓墨重彩勾勒的烟雨江南,酝酿着一个个不馥郁却淡雅绵长的故事。她不是诗中结着愁怨的姑娘。她只是懂得调配人间烟火,贪恋在尘世却至清至洁的一朵遗世丁香。

出生于书香世家,或许初来乍到就被赋予了与众不同的命运纠葛。沾惹了莲的清洁,配得如此曼妙佳名。

林徽因。

闪烁在群星耀眼的夜空,却黯淡了周边星子的光芒。

相约莲开的季节,深信世间的所有都有因果。悠悠古韵的江南水乡饱满了她本性中的诗意,淡淡墨香氤氲在彼年朦胧的记忆中。造就因果。

她爱那遗风古韵的线装书。即便年幼如她读不懂其中的名族大义生死情怀以及那百态的冷暖故事。但不得不说是宿命使然,她爱那流泄期间的丽句锦段,迷那诗情画意的凄美意象,痴那才子佳人中不可名状的淡雅闲愁。

父亲林长民常常会夸她是“天才女儿”又或许故事少了缺憾反是会缺失一种所谓世态美。母亲的平凡赢不得父亲与婆婆的欢心。日日的埋怨与卑微或多或少也渲染了林徽因的多愁善感。当多年后盛名满城的她发表的《琇琇》又有谁看到她童年的写照,幼小的清愁?

纵是光阴流转,却只会在美好如她的身上添附更具传奇的色彩。十六岁春初,花季将至未至的时节。康桥的细雨微微邂逅了她人生的第一次义无反顾。徐志摩的出现,映衬着朦胧点亮了她浪漫的情怀。仿佛只是一朵花开的时间,她也用那火热的激情赶赴了一场青春的盛宴。人们常说那梦断康桥梦断康桥。是康桥精装了这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可如果没有她,没有故事,康桥也只是一座桥,一种存在过的风景罢了。

正如故事与故事不可分割。光阴和记忆不可以相提并论。风景中蕴含了怎样的往事其实都不重要。也如现在世人所想,林徽因与徐志摩与康桥。都是历史中一处存在的,绚烂的风景罢了。

然而故事终究是故事。它被遗落在凡尘间也会变得世故。现实往往不会循序人们的心中所想。它总会在令人最酣畅淋漓之时戛然而止。所以话说回来,康桥的故事,终究也只是故事。

次年,林徽因随父回国。如因我所意,“逃”字更为确切。终究是有一身傲骨,难以说服自己去接受对方的离异,终究是要保全清白的名声。她逃开了。其实谁也怨不得她。即便是张幼仪,也找不到名正言顺的理由。只能说造化弄人。真真是造化弄人!

待徐志摩再次于国内见到林徽因时,她已与梁思成有了婚嫁的言语。一纸媒契,那么单薄,却架空了康桥的千年一梦。

千种无奈,万般深情。却抵不过世间烟火。有人说林徽因要的是一种烟火的幸福,不浓郁,但经久。梁思成与她在凡事烟火中筑起了自己的楼阁。稳定而安定。林徽因给它命名为幸福。

正如我最初所说,林徽因善于调配烟火。纵使是她这样美好如蝶的女子,也不会被轻易灼伤。她总能再恰到好处的时候适时地抽身,予自己想要的安稳。

岁月静好的年华,仿佛诗情画意并不能够。学术的成就更为她平添了另一番风味。

东北大学的“白山黑水”获奖,优秀留洋名额的屡次眷顾,闲谈建筑的各类发表文章。为本是风月传奇的人生加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熠熠生辉。

正所谓光芒之处必有暗影。严重的肺病迫使她不得不暂时上山静养。

静养期间,殊不知是香山的幽静渲染了她还是她浑然天成的高雅灵动了香山。《山中的一个夏夜》《深夜里听到乐声》《仍然》等著作依次发表后,仿佛连流连不去的空气都变得脉脉了。

而她真是一位传奇的女子。即便在感伤在受伤,她的诗作也总能与人以积极灵动的触感。似乎出门便有微风正好,日光微醺的心境。

唯独这一年,徐志摩为赴她的讲座而遭遇空难。一篇《悼志摩》用情至极着实诱惑了万千读者的眼泪。毕竟是曾有过的倾心相交。总有一些情感是任凭时光,任凭心境而无法抹去的。

徐志摩就是这样的存在。

而林徽因知道,她比谁都明白自己的心。她只是将自己囚禁了太久太久了。

有人会担心情感的崩塌。但她是林徽因。

她贪恋尘世的烟火却不会被轻易所伤。

他是她隐忍的心痛,却终是囚禁在不为人知的角落。

《人间四月天》的发表似乎使一颗郁郁的心复了春色。或许她一直将自己封存在这四月天。与翻飞的柳絮为友,与梁间的飞燕为邻。偶尔的阵雨过后也会是馥郁的青草芳香。

“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终究是爱着人间的四月天,就连与世界的告别也像是别有用心地恰逢了四月一日这样仿佛宿命的日子。想必是看了新柳的枝芽听了雏燕的呢喃,将四月装了满满的心扉。

前一晚,她做梦了。仿佛很久很久没做梦了。她梦见天空下了雨,而醒来她哭了。不知是她的错还是天空的错。四月的天依旧澄澈依旧。

相约莲开的季节。告别在四月的芳菲。

她是林徽因。是,人间的四月天。

(作者:倪豫 经管学院 保密1501班 知行国学社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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